休闲博彩之博彩的基本理念

1.游戏的两重性

博彩从本质来说是概率的游戏,博彩结果服从特定概率而呈现随机性。

游戏的构成元素中,最核心的是“博项”,也就是“用来博彩的项目”,比如足球比赛、赛马、骰子等等。决定输赢的博项必须具备结果的多重性和随机性两个特点——没有结果的多重性就不能有效分散投注,而缺少随机性的结果最终也会因为容易预测而导致注码集中,两种局面都会摧毁博彩的基础,令博彩业不复存在。

博项的两个必要条件客观地让博彩从本质上成为随机性极强的游戏——这一结论永远不会改变。随机性成为所有博彩玩家首先必须面对的现实,也为庄家的生存打下坚实基础,后者通过设置不公平的赔率或规则,在与玩家进行随机事件主宰的博彩游戏时稳占上风。

如此说来玩家受制于这种我们称之为“随机困境”的局面,似乎无法赢得这个游戏,除非短暂的、纯粹幸运的情况降临。

然而,事物总有两面。“商业化”无孔不入地渗透体育和博彩领域,两个行业发生奇妙的化学作用,正令体育类博彩逐渐偏离传统的轨道:博项的表面随机性被加以利用,而随机性本身的可信度却在动摇;与此同时,庄家在可以承受的风险范围内不时逾越保守的“均布利润”的传统行规,以求利润的最大化。现代博彩业的自我完善和发展将这个游戏从总体导向对庄家更有利的态势,同时不可避免地破坏了庄家的掩护——随机性,概率游戏中开始出现某种确定因素和某些确定时机,博彩开始存在“可预测性”,为玩家走出“随机困境”带来一线曙光。

2.捷径抑或必由之路?

还有谁和玩家一样愿意精心研究一场比赛?最贴切的答案可能是庄家(广义上的庄家集团,下同)。

尽管表面上庄家不需要预测比赛的结果,开出盘口和赔率平衡受注即可,然而这里的盘口和赔率绝非毫无章法,其依据仍然是对比赛的预判。基于球队和比赛的数学模型,庄家制定常规情况下最合理的赔率,再根据受注情况适当调节,控制风险和利润的平衡。如果庄家失去这种计算赔率的能力,玩家眼前就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不同庄家对同一场比赛的开盘离散度很大,开盘受注后经常大幅度变盘调整。事实情况并非如此,庄家的开盘显然严谨有度,似乎不约而同,标准盘等固定赔率开盘后的稳定性说明其概率计算结果高度吻合实际,没有对比赛的精确把握,这种高度吻合是无法想象的。

庄家力求精确开出赔率一方面是出于运营的需要(投注者普遍不愿意选择一个频繁大幅度变盘的公司),也有降低风险的目的(长线最赚钱的赔率应当是最接近赛果概率和实际投注比例的赔率,背离越远,庄家风险越大),庄家不得不将自己对比赛高度分析的成果转化成赔率的形式公开,这是博彩游戏规则下一个有趣的悖论。

研究赔率的意义凸显出来。在众多分析、预测比赛的方法中,存在这样一种从作为结果数据的赔率入手,逆向演绎庄家对比赛看法的数学分析方法,由于省却了比赛资料和临场信息收集的工作,排除了比赛基本面和实力面多变因素的干扰,而直接“站在巨人(庄家)肩膀上”来分析比赛,这种方法的确可以视为捷径。

仅仅用捷径或许还不足以评价赔率分析方法的意义,上一节提到体育和博彩的异化,竞技体育里越来越多地渗入非竞技因素,职业足球正从一项实力作用下赛果随机的运动演变成时常背离实力和随机性的运动(个中原因殊为复杂,例如商业、政治方面的因素,在此不作讨论),如果完全依赖比赛的基本面资料和消息,而不从往往消息更为灵通的庄家集团获取参照信息的话,博彩玩家将面临信息不对称所带来的巨大风险,在博彩游戏里胜出的机会愈加渺茫。

现代体育和博彩业的关系演变可能是一个值得关注和探讨的话题,当你见到英超赛场和队员球衣上的博彩广告时,或许应该进一步思考职业足球和博彩业的商业结合点。在博彩公司大笔赞助球队司空见惯的当代,当越来越多的数据显示某些赛事的赔率和赛果一致反常,某种推测是:利益关联已经成为两个看似不相干行业之间的潜规则。在这种情况下透过庄家唯一公开的赔率信息辨别机会与陷阱,与其说是捷径,倒不如说是随机性遭到破坏的博彩游戏中玩家必须掌握的应对方法。

3.突破不对等困境

不对等是博彩规则的要点。庄家设置的赔率将赛果随机的风险全部转嫁给投注者,后者先天不利,还要面临资本和信息量两方面同庄家的巨大差距。

从普遍、终极的角度,这场游戏总体和最后的胜者一定是庄家,但这个结论或许应该加上注脚:导致这种局面的原因是大多数玩家在理念和方法上远远落后——玩家的劣势经常被归咎于心态(例如贪、想赢怕输),其实博彩理念和方法的匮乏才是本质,缺乏科学的博彩理念就很难发现有效的方法,没有方法终究会导致盲目和危险的心态。博彩或许很大程度上是玩家和庄家运气的角逐,但那是对结果绝对随机的游戏而言。CASINO里的21点游戏看似运气成分相当大,然而职业算牌手却能充分利用游戏里仅有的两个非随机性(循环发牌时大牌的概率可估算,庄家16点必须要牌)选择时机下手取得胜利,这是玩家必胜庄家的典型范例(世界许多赌场都有职业算牌手的黑名单,足见赌场深知对手的把握)。仔细研究这个范例发现有两个至关重要的因素导致了算牌手的成功:首先是科学的博彩理念——博彩(某些玩法例如21点)不是“赌”,而是“算”和“等”;其次是科学的方法,从非随机因素——庄家唯一的破绽——着手推演和利用。没有树立正确的理念,玩家根本不会有寻找算牌方法的意识,只会凭感觉和粗略经验轻易出击,赢靠侥幸,输了再追,和职业算牌手严谨、科学、冷静的手段相比,焉有不输之理?

足球博彩和任何其他形式的博彩游戏一样,玩家受制于游戏规则和庄家的优势,理论上几乎没有胜算,唯一取胜之道在于拥有先进的理念和贯彻理念的方法。足球博彩是一种随机性遭到间歇性破坏的游戏,一种较为科学的理念是最大限度地避免落注于游戏的随机阶段,只选择确定性较高的时机下手。而通过赔率去寻找这种“高确定性”

4.优雅的博彩

在中国,据说文字记载的最早一次博彩是著名的“田忌赛马”,在己方和对手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谋士孙膑没有选择直接比拼撞大运的做法,而是运用高明的策略,避实就虚,轻松巧妙地赢得赌局的胜利。可惜,后世子孙们传承了对博彩的爱好,却没有从先辈那里继承多少策略和风雅,博彩这种本来富含理性的游戏,被简单的经验论和运气论所主导,渐渐沦为市井走卒之技,逞匹夫之勇而轻理性,迷人心智且亏空钱财,舆论给博彩带上沉重的人文和道德枷锁,至今影响着中国社会对博彩的评价和认识。

其实,“博彩”这个词本身已经透过细腻的汉语文字传达了它的品位和精髓:不用“搏”而取“博”,先人告诫博彩的要义在于心智而非勇气和蛮力。博彩本来是智慧的角逐,比拼运气不过是其表面形式中较为低级的一种,贪图刺激而迷失理性的博彩可以称为“赌”,而以取胜为目标并合理运用策略的博彩才是真正意义的博彩,两者在出发点和心态上殊不相同,境界和气质上更是距离千里——听上去有点夸张,虽然赌的人无不是以取胜为目标,但其中很少人能清醒自己的处境,冷静地寻找方法并严格贯彻,结果是逐渐丧失理性和风度,多数成为游戏的败者。

象老练的猎人静候猎物一样,博彩强者十分明确自己的目标,充分具备抵抗诱惑和干扰的能力,从容而严谨地运用既定策略和方法去获取成功——博彩的优雅尽在其中。

现代博彩业发端成长于西方,历经一百多年,建立起从形式到内容都十分严谨的行业体系。面对形形色色的博彩项目和瞬息万变的投注,博彩公司长期高效而稳定地运作,至少有赖于一种物质基础——赔率。作为庄家和玩家唯一的交互接口,赔率在博彩游戏中扮演了独一无二且至关重要的角色,它既是游戏中玩家的唯一入口,也是庄家面对市场的窗口和控制盈利和风险的工具。赔率无疑是博彩游戏中的焦点,自然也是博彩理论研究无法回避的课题。

确认了研究方向,接下来的问题是手段或方法。归纳法是很多情况下普遍适用且容易实施的方法,缺点是对于多种因素交织的复杂局面难以总结出有效的具有理论价值的规律,与此同时博彩行业的一个特殊性带来启发——作为行业和游戏主体之一的庄家,其制定赔率的专业性和科学性说明赔率相关理论高度成熟和完善,而作为游戏另一方的玩家群体却被庄家的技术壁垒远远隔离于赔率理论之外,前者似乎安于这种明显的弱势而对庄家掌握的理论望而却步,很少有别的领域其技术或理论的先进性和社会普遍认知水平差距如此之大——为什么玩家不试图去直接掌握这个现成存在并高度完善的理论,却往往对获得这样一个机会轻易说不可能?换句话说,对赔率问题的研究,抛开对博彩公司现成赔率的归纳,还应该有更明智的选择,就是直接研究赔率生成及其变化的原理,从博彩公司赔率的内部或核心来捕捉可能出现的异常和经过表面掩饰的意图。演绎赔率由于更深入问题的本质,较之于归纳法应该具有更高的理论价值,其更强的实战意义也将在后文阐述。

然而,试图以数学来演绎赔率的方法首先遭遇了这样的质疑:博彩公司的赔率是根据受注情况而定,或者根据庄家预期的投注倾向而定,没有严格依据,赔率未必反映了庄家对于比赛的看法或倾向,因而研究赔率的生成没有实用价值。更有观点认为赔率完全有赖于博彩公司的深厚行业资源,外人根本无法奢望能建立起足够准确的赔率体系,用来和庄家的赔率比较。这类听上去似是而非的观点其实缺乏事实依据,没有运用统计等数学方法研究过博彩课题的人,往往容易轻信种种缺乏理论基础的所谓“实战经验”,并在反复的失败中最终形成博彩的“不可知论”和“运气论”,而另一些人具备分析的知识基础,却没有合理运用知识做出研究就轻下悲观的结论,也是博彩界一个普遍的现象。总之,人云亦云而不亲自求证,是博彩研究遭遇抵触和怀疑的一大主因。本文后面不断展开的LOTA理论和实战介绍,会用事实来证明赔率生成的可行性和实用性。

谈到演算赔率,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是:怎样量化各种数据?换句话说,博彩公司和赔率研究者如何才能将诸如球队实力、状态、打法、阵容、战意、天气、裁判、场地、投注倾向等种种不可尽数的因素,归结为赔率?科学的解决方法之一,是自然科学研究中屡试不爽的理想化模型——可以把上述因素中最重要的、可以量化的因素提炼出来,先搭建起某种“理想赔率”。这一优先提炼出来的因素,正是球队实力。

要评估一辆车的速度,严格来讲固然和车况、风速、路面、驾驶者、乃至车身风阻系数、汽油型号、轮胎等等有关,但更多的情况下人们会首先考虑这部车的引擎性能,因为这才是最关键的、占绝对重要地位的因素——重要到在通常情况下可以忽略其他因素的地步。球队的实力对于比赛战绩的重要性也是如此。

竞技体育的本质是实力竞争,各项运动和比赛中都有自己的排名或积分体系,从数学角度看来就是一种实力模型。不过,现行多种体育项目的积分模型都有一些明显缺陷,最常见的足球联赛积分榜只是粗略划分了三种情况,赢3分平1分输0分,但无法体现1比0和5比0两个3分之间的区别,忽略了更为细致和本质的得失球因素。另一类以FIFA和ATP排名为代表的积分排名规则是以参赛次数、级别以及所获名次来加权累计分数,往往过于强调“荣誉”的权重,其排名很难及时响应真实的实力变化,例如在UEFA全球俱乐部排名里,西班牙的皇家马德里凭借欧联赛事的出色历史成绩长期高居榜首,波图在取得一次欧洲冠军后大幅跃居前列而长久不退,实际上两队在近一个赛季实力均明显下滑。因此这样的排名某种意义上只能看作“荣誉榜”,而不能作为评估真实实力的精确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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