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边境赌场后续 解读俄方用心叵测

        昨日,报道了“普京批准在俄罗斯滨海边疆区设立一个大型赌场。”的新闻,受到广泛媒体的关注,对此记者做了一次深入的调查。

        新闻回顾:该赌场位于区首府符拉迪沃斯托克郊区,预算75亿卢布,含3~5个世界级娱乐中心。设1200张赌桌、5000部老虎机,符拉迪沃斯托克位于中朝俄三国交界处,专家认为,未来建成的赌场将主要面向邻近的亚洲国家,尤其是中国、日本等国的大量游客。

        俄国赌场的历史

据俄媒体称,这个未来的赌场占地620公顷,将建成3到5个世界级的娱乐中心,届时有7000个酒店房间、1200张赌桌和5000部老虎机出现在整个规划区域中。

  俄颁法令关闭国内所有赌场

  据悉,俄罗斯禁赌法令7月1日正式生效,国内众多博彩场所关闭,莫斯科红红绿绿的赌场风景线不复存在。

  克林姆林宫计划将所有赌场和博彩游戏厅限制在4个鼓励投资的偏远边疆地区,从而将那里建设成为如同美国拉斯维加斯一般的“赌城”。

  这4个地区分别是:位于波罗的海的加里宁格勒、与朝鲜交界的远东太平洋边疆区、西伯利亚区以及南部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

        这条赌场新闻,应该引起各级纪检部门的重视。因为官员赌博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它和腐败互为因果。而境外赌博规模大,危害也更大,但刺激性也大,不少腐败分子都喜欢铤而走险到境外赌博。许多境外赌场也把吸引中国赌徒作为自己的经营目标。如“英皇娱乐中心”位于某国东北部距罗先市20多公里的一个小岛上,该赌场决不允许本国人出入,纪检部门一位不愿具名的人士称,“俄罗斯人不会来,韩国人来不了,到这里来的彻头彻尾都是中国人。”

■中国周边

  境外“赌博网”紧盯中国人钱包

  中国小城镇发展研究院研究员庄金锋、曾毓淮指出,当今世界正经历着博彩全球化的浪潮。这股浪潮的一大特点就是开放赌禁的国家越来越多。目前,美国、韩国、缅甸、越南、俄罗斯、澳大利亚、马来西亚等国家境内都有赌场,上述赌场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庞大的“赌博网”。

  值得关注的是,近年来,新加坡等比较传统的国家陆续放开赌禁。开赌的国家越来越多,大量赌场分布在中国周边。东南亚及欧美赌博集团纷纷开设中文网页,在华招募代理人,发展下线,吸引中国内地赌客。接受《瞭望》新闻周刊采访的专家认为,全球“开赌”对中国形成了多重压力。

  中国“高压”打击周边境外赌场

  为改变“境外赌场围攻中国”的严峻局面,从2003年开始,大陆便在沿全国边境地区展开禁赌活动,取缔境外赌场在中国境内的各种联络点和办事处,禁止官员和百姓出境赌博,并采用断水、断电、禁止旅行社办理异地普通游客出境旅游、禁止中国人到境外赌场工作等方法,并在边境线上派驻军队。

  在随后的两年多时间里,中缅边境上一度人满为患的数十家赌场关闭或暂停营业,越南方面的赌场大部分难以为继,朝鲜、俄罗斯的赌场更因鲜见中国赌客而濒临倒闭。

  大陆公安部于2006年12月表示:“据不完全统计,在2005年全国集中打击赌博违法犯罪活动专项行动之前,周边国家在中国边境一侧开设的上规模上档次的赌场已达160余家。”

■暗访赌场

  边境赌场年吸百亿中国赌资

  2005年初,国家公安部等中央十几个部委联手掀起“禁赌风暴”,并在沿边一线封关禁赌。“堵打并举”,使大批境外赌场关门停业。

  然而,开赌的巨额获利,还是使得那些赌场老板们“不甘寂寞”。他们转移地点另起炉灶,再配上网上赌博等高科技招数,使得中国西南境外赌场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近日,记者通过暗访,见识了这些新兴赌场的“风生水起”。这些边境赌场,年吸百亿中国赌资。

  专车免费接送 过境畅通无阻

  在姐告口岸,记者随意跨进一家小酒店,就“嗅”到了赌场的味道。“缅甸一日游能赌赌小钱吗?”记者指着旅游宣传画试探地问。

  “有呀!在迈扎央就有。赌大赌小都行,这里去也就不到一小时的路程。”穿着酒店制服的前台小姐几乎没犹豫就高声回答。

  “出去要办证吗?手续麻不麻烦?”

  “不用,不用。给你个电话,让他开车送你去。”小姐微笑着将一张纸片递过来,并提醒说:“来回乘车不收钱!”

  在这家公司的安排下,记者乘着右舵豪华轿车穿越了国境,未办任何手续也未受任何阻碍。

  赌客境内遥控 马仔境外下注

  进入没有安检门的赌场,一个约300平方米的大厅内分两排放有8张赌桌。如不是过境穿小道时见到缅甸文字的路牌,定会以为还在云南境内,因为这里不仅赌客全是中国人,就连通用语言都是普通话,赌资亦以人民币结算。

  大厅内清一色是华人最喜欢的博彩游戏“百家乐”,清一色的内地赌客环坐四周。每台赌桌前都站着5位年轻女荷官。每次开牌,她们便齐声叫:“庄、闲、庄、闲……”架势似模似样。

  带记者来的陈进虎说:“看,赌场气氛是网络赌博没法比的。但如果有时来不了,你也可让我们帮你赌。这样你不用出境,安全系数高多了。”

  经他提醒,记者发现现场有近7成的人都戴着耳机,正通过电话与“身在境内”的真正赌客联络,帮其下注。

  “这有多少间场?来这开场子的都是些什么地方的人?”记者问。

  “澳门人和东南亚人多。但说到规模,台湾人搞的场子最大,其次是香港人。”

  “赌的怎么全是华人?”

  “缅甸规定,当地人可在赌场工作,但不能在这里赌钱。”

  能刷“银联卡” 十万升至贵宾

  记者进门时,发现一大班桌前放有一块小牌,上写:银联刷卡处。一位女荷官从大厅一侧的贵宾厅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张单子。

  “贵宾厅里都是什么人啊?我可以进去一起赌吗?”记者问在查验水单数字的女荷官。

  “可以啊,有十万筹码的客人都能进入贵宾厅,贵宾厅内押注一万起。”

  “押注那么高,有没有人玩啊?”

  “怎么没人?我们十多间贵宾厅间间都有很多客啊。我们还可以代客兑筹码,你给我银行卡或者支票都行,我现在就是出来帮一位客人兑50万的筹码。”女荷官一边说,一边把单子递给筹码兑换台里的赌场员工。

  记者“偷看”了一下那张水单:一张A4大小的纸上,印着张四列、超过十行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要兑换的筹码金额。记者发现,贵宾厅每次代客兑换筹码都不低于10万,最多的有200万。

        澳门一个赌场老板说:“我们喜欢‘阿爷’(内地官员)来赌,他们赌得大方,赌得爽,输掉了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没有后患。”现在,俄罗斯新开的大型赌场也明确地把对象锁定在中国、日本等国的大量游客身上,难道不是一个明显信号?

    回顾过去发生的大量官员境外赌博案件可以发现,这固然与他们的世界观有很大关系,但也凸显了监督方面的许多漏洞,如果我们把已发现的漏洞堵死,官员境外赌博是可以得到抑制的。从环节上看,起码有这样几个方面:

    一是工作纪律。东莞市樟木头镇原镇长李为民长期参与境外赌博,5年间往返港澳共257次,平均每年50多次,平均每周达1次,最频繁的一个月高达17次,即平均每周往返四五次。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原处长蔡豪文从2003年11月到2004年11月的一年间,先后30次出入国外某赌场。普通公务员缺席半天都要请假,这些到境外赌博的官员还受工作纪律约束吗,还需要上班吗?

    二是财经纪律。我们的财经纪律在“一把手”面前往往成了废纸。湖南郴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原主任李树彪骗取公积金贷款和银行贷款共计44笔,涉案金额高达1.2亿元,还转移到境外用于赌博,又是谁来监督住房公积金的使用了?

    三是出境手续。一方面,公务人员出境时的护照管理比普通公民严得多,怎么一些官员用假身份就办到了通行证?另一方面,大量赌博资金是怎么带过去的?出境现金有限额,转账是怎么审查的?如果把住人员和资金出境的关口,一些官员就是想赌也很难成功啊。

    我们各级纪委应从过去官员顺利到境外赌博“成功”的经验中看到教训,同时联合组织部门、外事部门、财政部门、旅游部门、银行部门等,织好阻拦官员境外赌博的网。如果因为我们的预防腐败,让俄罗斯的边境赌场生意萧条,倒是条好消息。

周边动荡考验中国应对

  突然而至的缅甸战事,犹如在中国西南国门点着了一把火,猛地惊醒了国人:西北阿富汗战争、东北朝核危机、中印边境吃紧……来自陆上边境的压力似乎从未如此之大!

  作为局外人,日本评论家宫崎正弘显得“旁观者清”,他不惜花上一年的时间,跑遍了印度、越南、巴基斯坦、中亚五国以及蒙古等中国的周边邻国,深入调查后发现:中国是一个“完全被地缘政治包围的国家”。

  宫崎正弘的描述或许有其片面性,但在一些观察家看来,中国周边的确环绕着一条连续的“破碎地带”,“赌场和毒品包围中国,再加上恐怖主义等等问题,情况就更为复杂了。”

  综合《春城晚报》、《文汇报》、《国际先驱导报》、《新京报》和新浪网等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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